我的高中语文老师,是台湾派来的第一批间谍
发表时间:2021-04-08 作者:211大学网

大家好,我是罗伯特刘。

我分享过一篇“1500名红色特工入台潜伏”的故事,目前已有26万人阅读。

就在这个故事发生的同时,蒋介石正委任儿子蒋经国成立“石牌训练班”,秘密训练特工回大陆潜伏,准备“反攻”。

石牌训练班的招生条件极其优厚,很多有能力的年轻人积极参加。23岁的罗列成知道后,也报名参加了。

但他不是为了钱,也不想成为“王牌特工”,更不是为了效忠党国。

他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的高中语文老师,是台湾派来的第一批间谍

我因为教书教的好,成为了浙江省衢州市的第一届政协委员。

那是1985年,衢州升级为地级市的第一年,我来到这里的第七年。

当上政协委员后,我告诉他们,其实我是台湾派来潜伏的特工。

但没有一个人相信,还笑着反问:“这个和气的老头,能有这么厉害吗?你就编吧。”

我没有编,我说的是实话。

我的高中语文老师,是台湾派来的第一批间谍

1949年4月19日,离解放上海还差39天。

我和30多个大学生,被骗上一艘国民党运兵船,驶向台湾。

当时的台湾,颓废、杂乱,日子过得抑郁。我们个个都垂头丧气、没精打采,对自己的前途和命运感到茫然。

所幸我经人介绍,被台中装甲兵子弟中学聘为教师,算是找到了一个饭碗。

1950年元旦,学校放假几天,我独自去台北散心。在人头攒动的街头,我竟然遇到在上海读书时认识的张丹秋。

我在暨南大学读新闻时,张丹秋在光华大学读历史,我们打过几次交道,只是熟悉而已,知道他是中统分子,而我对政治没什么兴趣,所以对他敬而远之。

不过在异乡相遇,就有了几分亲近。交谈中,我无意中透露了自己回乡无望的焦虑。

张丹秋笑了起来,说:“我们想法完全一致,好男儿志在四方,何必在这弹丸之地寄人篱下?中国如此之大,难道没有你我的容身之地?走,回大陆要前途去。”

台湾与大陆楚河汉界,隔海相望,怎么能回大陆?

张丹秋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蒋经国会同太子系的成员,成立了“革命行动委员会”,专门培养派遣大陆的特工人员,只要受过训,就有机会回大陆。

这不失为回大陆的一条捷径。只要能回国,只要能回家,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稍作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在张丹秋的介绍下,1950年1月3日,我在台北广州路警察总局参加了“石牌训练班”的考试。

10天之后,录取通知书送到了我手上。

去还是不去?当时我很犹豫,找一位朋友问主意,他非常替我担心:“你怎么会去考这种地方的?骑虎难下了,如果你不去的话,蒋经国会杀掉你的。”

一股寒气从我脖子上掠过。

于是,我只得跟着张丹秋进入了石牌训练班。

石牌训练班位于淡水河岸边,临近国府游击队停船的码头,周围山岳环抱,古树参天,闹中取静。

学员从唭哩岸学堂的一个小边门秘密进出,隐秘性极高,外人根本不会知道这里是一个训练特工的机构。

蒋介石对石牌训练班寄予厚望,任命亲儿子蒋经国为班主任。国民党以前吃透了派系内斗、山头林立的苦头,石牌训练班就有计划地打破原有的情治系统,借此整合不同系统的情治人员。

蒋经国正在会议上听人发言

中统军统全部合起来一起讲习,重新调整大家的观念,重新联络大家的感情,目的就一个,形成一股力量,共同为党国效忠效命。

训练班为期3个月,我是第三期的学员。

第一期是干部班,培养“干部的干部”,后来的队长、副队长、教务组长、训导组长以及一些工作人员,全是第一期学员。

第二期是文化宣传班,张丹秋就是二期学员,难怪他能说会道。

第三期,是游击队干部训练班。

这期“游击班”30人,加上爆破班15人,共45人。学习内容以理论为主,擒拿、爆破、发报、驾车、战略战术也有涉及。

培训中最重要的就是“精神灌输”,要把我们训练成冷酷无情的“亡命之徒”,到时潜入大陆打入要害部门,为他们窃取情报,以便“反攻”。

在这里,每个学员只有一个编号,相互之间连姓啥名谁都不准打听。

在这个戒备森严的特务机构里,一条性命微不足道。我注意到,有几位同学莫名其妙地失踪,据说是因为反悔,所以作为政治犯送去了火烧岛。

蒋介石多次来训练班视察,一来就要训话,传授“成仁哲学”,“你们是反攻大陆的先锋”,“追随领袖就是革命”。

在一次与学员临别赠言时,他竟一面检讨自己,一面潸然泪下。

我的高中语文老师,是台湾派来的第一批间谍

很快,我从训练班结业了,学员秘密受令,被分成两拔派遣回大陆。

第一拔属于集体派遣,从浙东沿海地区舟山群岛和一江山岛一带强行登陆,这里当时还在国民党掌控中。登陆后,隐蔽于各地搞破坏活动。

第二拔属于小组派遣,由台湾到澳门,再从香港转回大陆。

我属于第二拨。出发前,训练班的组长一再提醒我们,最好能够在大陆找到一个可靠的人,既可以隐瞒你的过去,又能够证明你的清白。

我想到了一个好朋友,他那时候已经在交大工作。征得上级同意后,我写信和他取得了联系,他非常欢迎我回上海工作。

但他不知道,我已经是一个特工人员。

我知道自己踏上的将是一条布满地雷的不归路。因为谁都不会相信,我去台湾是被骗去的,做特务目的是为了回大陆。

生命只有一次,谁都不愿意白白送死,更不愿意给已经倒台的国民党当炮灰,我得给自己找到一根救命的稻草。

灵光一闪,我有了一个主意,这就是找张丹秋的蛛丝马迹,掌握他回大陆的动向和去处,以备自己将来“戴罪立功”之用。

但一起回大陆潜伏的特工之间,相互之间不仅不能联系,他们落脚在哪里等情况更不能打听,这是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