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靖 陶醉于西藏文化上的幸福
发表时间:2019-12-30 作者:211大学网

  西藏是文化的圣地,是一个文化资源的大区,当前,自治区把文化发展提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百幅唐卡工程”“大美西藏”工程让更多人了解了西藏的文化和艺术。更多的文化和艺术工作者走进青藏高原,为弘扬西藏文化、西藏精神贡献力量。

  

调查夏尔巴人的饰品

  本刊记者/张惠清
  和靖的身上有着浓浓的理想主义色彩。
  在他办公室的一角摆放着几本素描画册,除了一些人物肖像外,他所勾勒的大多是人物的眼睛:悲伤的、喜悦的、年迈的、青春的……
  “眼睛最能表达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和靖说。他头戴一顶鸭舌帽,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下巴上随意蓄起的胡须,更让他举手投足中平添了几分艺术气息。
  他是十八军的后代,学生时代崇尚自由与前卫,工作后接待过十一世班禅,研究过唐卡,最终在两年前转而担任西藏青年报社社长。他的人生在时代的变迁中闪转腾挪,却又始终离不开他所钟爱的“文化圈”。
  在和靖的眼中,西藏就是一座耀眼的“文化富矿”。他的成长历程也见证了这座文化富矿在经济发展中谱写的壮丽史诗。
  “九十年代前,西藏变化非常慢,基本上只有几条主干道,人也不多。”他拿出艺术佐证:“八十年代,无论是从陈丹青创作的《西藏组画》还是马克吕布镜头下的西藏,都跟过去一百年前西方人拍摄的西藏没有太大不同。”
  “而第三次西藏工作会议后,”他的声音高昂了起来,“整个西藏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直至2005年青藏铁路开通,十年来拉萨几乎变成了和内地没有差异的一个城市。”
  对于和靖来说,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烙印。而时代留给他的烙印是永远不变的理想:让爱的幸福梦放飞于辽阔的雪域高原。
  成长道路上的精神启蒙
  和靖是纳西族人。他与西藏的渊源,还要从父辈说起。
  人们常用这样的话形容他们: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和靖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1950年,他作为和平解放西藏的十八军的工兵加入了修筑川藏公路的队伍,从此将自己的青春抛洒在了西藏的土地上。
  1971年,和靖在拉萨出生。作为地地道道的“藏二代”,他自小在部队的军区大院里长大。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他感叹:“七十年代的西藏发展缓慢,到了中午,街上都看不到人影,整个拉萨就像一座空城”。
  那时候铁路没有开通,航空运输成本又高,物资非常紧缺。一年到头能吃到的蔬菜只有“老三样”:土豆、萝卜、大白菜。肉类更是稀缺物品,除了罐头,偶尔吃得到的是从外面买过来的冻肉,上面盖着一个醒目的蓝色印章。
  虽然生活条件艰苦,但在父辈“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忍耐、特别能团结、特别能奉献”的老西藏精神的影响下,和靖一直如同高原上的风一般自由自在地成长。1988年,自幼对美术情有独钟的他考入西藏大学美术系。
  让和靖感到幸运的是,在成长的道路上,他不断受到了来自外部世界的新思潮的影响。
  1982年,在国家鼓励大学生援藏八年的政策下,雪域高原迎来了一批优秀的“天之骄子”。他们虽然来自各行各业,但是身上都有着共同的特质:理想、激情、向上。
  和靖回忆:“我的中学老师几乎都来自北京、杭州,他们是一批开放而有激情的人。胡春华书记就是那时候过来的,记得1988年西藏成立青年书协,就是他发起组织的。”
  那批人中有很多都成了中国文艺界的“大腕儿”级人物。“比如先锋作家马原、记者刘伟、画家韩书力、曹勇、顾乐夫……我的美术老师于小冬曾画过一幅著名的画叫《干杯西藏》,是记录历史的很重要的作品。”
  当时,西藏大学美术系主任李彦平,开学没多久后就去了奥地利。“到了以后就写信告诉我们他在奥地利有很大的房子,就像周星驰电影里面的那样,早晨起来抽一根雪茄,然后一个猛子扎到游泳池里,游到对面就是画架。”
  这对于那群从来没有接触过外部世界的年轻小伙子们来说,“简直跟神话一样”。
  从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中期,虽然西藏的经济发展几乎停滞不前,却一直充当着中国的文化先锋。很多人把八十年代在西藏的这一代人称为“中国的理想主义者”。他们的到来不但为西藏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也为这块相对闭塞的土地注入了新的血液。
  在那个激情的年代下,正是这些充满着理想主义色彩的文化参与者们赋予了和靖最初的精神启蒙,让他的人生开始展现出不一样的美妙世界。
  记忆中的孔繁森
  度过了“贫穷而自由”的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的西藏以崭新的姿态出现在和靖的面前。
  1992年,邓小平南巡之风迅速席卷全中国,掀起了一轮改革开放的热潮。改革开放的春风也降临了祖国的边疆大地。在和靖的身边,很多人开始纷纷下海。“一夜之间,‘下海’在那个年代成为新风尚的代名词。”
  彼时,二十一岁的和靖也历经了三入“象牙塔”的人生插曲。
  在西藏大学时,他与同学成立了一个团体叫做“三原色”,平时“画一些自己觉得好玩的东西”。没想到,在1989年学潮的影响下,这些思想前卫的作品和崇尚自由的个性竟成为了他们被学校除名的理由。然而和靖并没有因此气馁。1990年,著名书法家欧阳中石在北京师范大学首次开办全国大学教师书法班,和靖慕名参加,一年的刻苦学习让他打下了坚持的书法基础,继而又辗转考入陕西西藏民族学院学习中文。丰富的人生阅历使他褪去了青涩,历练得更加成熟而自信。也正是在那个时期,他开始对藏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90年代初期,虽然藏学还不火,但民院民族研究所的藏学却已经有了很深的造诣。”
  上世纪五十年代,国家在和平解放西藏时期需要大量的翻译,临时从优秀的大学里抽调了一些学生跟随寺庙的僧人学习藏语。那批学生中的一些人才后来成为了西藏民族学院藏族研究所的教授。
  “比如张天锁,写了中国第一部西藏科技史,彭英全是研究西藏的历史的专家,而民族研究所的外围也有很多优秀的教授,整个西藏民族学院学术很整齐。”
  成绩优异的和靖在西藏民族学院期间一直担任班长,学生会副主席,与很多老师成为了“忘年交”,也收获了全面的文学教育。1994年,他作为优秀毕业生被分到自治区党委办公厅政策研究室。
  同年7月20日至23日,中央召开第三次西藏工作座谈会,成为新时期西藏工作的一个里程碑。也是在那一年,刚刚参加工作的和靖见到了孔繁森。
  “时值9月份,他在西藏大厦参加区党委四届六次全会扩大会议。我那时负责写简报。会上发言的时候,他头戴藏式的毡皮帽,很有山东人的性格。会后所有代表和工作人员都在一个大食堂吃饭。孔繁森也在,和大家打成一片。”
  然而,两个月后,孔繁森去世的噩耗让整个西藏陷入了沉痛的哀悼。他的光辉事迹感染了亿万藏、汉同胞,人们赞誉他是“领导干部的楷模”。
  而第三次西藏工作会议后,和靖也亲身感受到,一批批像孔繁森一样的优秀援藏干部从全国各地奔赴西藏,在艰苦的条件下为西藏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使得西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他的眼中,“及至2005年青藏铁路全线通车时,拉萨几乎变成了和内地没有差异的一个城市。”
  党委里的“快枪手”
  在党委工作期间,和靖是出名的“快枪手”,效率极高。在他的印象中,最快的一次是2005年庆祝西藏自治区成立40周年庆祝活动庆功会上,时任自治区党委书记杨传堂在大会上发表了两个小时的即兴讲话,刚刚讲完和靖就已经将简报写好,一字不改直接发出。他的能力受到领导的肯定,在党委工作期间他干的几乎都是重大的专项工作。
  1995年11月29日,按照藏传佛教仪轨和历史定制,经过金瓶掣签,诞生于藏北嘉黎县的6岁灵童坚赞诺布被认定为第十世班禅额尔德尼转世真身。中央人民政府特准坚赞诺布继任为第十一世班禅额尔德尼。